苦命的谢莉斯:24岁丧母,50岁患脑梗,67岁丧女,如今因病逝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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苦命的谢莉斯:24岁丧母,50岁患脑梗,67岁丧女,如今因病逝世
文 | 三木 编辑 | 磕学专家米老大 她从收音机里学唱歌,一首《何日才相会》传遍大街小巷,台上的她笑得很甜,可母亲早早离世,自己突发脑梗,女儿又先她一步走了,这些苦她很少挂在嘴边,外人看见的只有唱歌时的样子。 被命运接连打击,她是怎么一次次挺过来的? 嗓子亮,磁带满街响 一九六四年,谢莉斯考进了中国音乐学院附中,从重庆长大的她,小时候只有一台收音机,听郭兰英的歌就跟着学,一句一句模仿,连换气的地方都不放过,时间一长,身边的人都喊她 “小郭兰英”。 这个外号听着有点调侃,其实说明她从一开始就有别人学不来的劲头,小时候没有专业老师手把手带,她全靠反复收听节目打磨唱腔,这种自学练出来的韧劲,也为后来的演唱道路打下底子。 附中读完之后,她分配到河北宣化,当年文艺演出不讲究花哨包装,唱功好不好,到工人跟前一唱就能见分晓,她开口演唱的时候,干活的工友都会停下手里的活,抬头静静聆听。 来自普通听众的认可,比各类证书奖状更加珍贵,在那个年代,走进工地、车间给群众演出,也是文艺演员积累舞台经验很重要的途径。 一九七八年,她调到中国电影乐团,负责歌手招考,在考场里一眼看中了王洁实,两个人的音色搭配起来相得益彰,高低声部互相衬托,就此搭起二重唱组合。 一九八一年,《何日才相会》灌制成磁带,一盒卖六块九,销量达到数百万盒,不少家庭拥有的第一盘音乐磁带,里面就收录了这首曲子。 当年走红不靠炒作造势,打动听众的是真挚的情感,还有两个人稳定默契的配合,二重唱讲究互相成全,不是一味比拼谁的嗓音更突出,该收敛的时候收,该托举的时候跟上。 这份懂得让步、互相配合的分寸感,是他们能够长久搭档的关键,名气上来之后,她常年在外奔波演出,一天要连赶好几场,台上掌声热烈,台下的劳累却很少有人知晓。 常年连轴转,很少有机会安安稳稳睡上一整夜,夜里常常被各种事情打断休息,一场接一场的演出不停耗着嗓子,嗓音状态也一点点变差。 大病之后,咬牙重新开口唱歌 一九九七年,她在外演出结束回到家中,对着镜子忽然发现嘴角歪斜,说话也含糊不清,去医院检查确诊为多发性脑梗,医生告诉她,她脑部的机能状态,已经和八十岁老人相近。 听到这个结果,她心里一下子凉了,觉得一切都毁了,作为依靠面部神态和嗓音谋生的歌手,没法正常微笑,就连简单的 “啊” 音都发不稳,这样的打击远比演出时遭遇冷场要沉重。 熬过急性期,康复训练才是最难熬的一关,丈夫郎文曜暂时放下手头所有事务,陪着她做恢复练习,扶着她在楼道慢慢爬台阶,之后再绕着小区缓步散步,一路上小心看护,从来没有松开手。 谢莉斯中途好几次萌生退意,觉得自己再也回不到从前,打算就此认命,老搭档王洁实赶来开导她,一句简简单单的话,点醒了陷入低谷的她,帮她走出消沉的情绪。 她给自己定下计划,每天坚持两小时发声练习,先从最熟悉的《外婆的澎湖湾》入手,老歌旋律熟记于心,更容易找回气息节奏,一点点把字音咬准,康复的过程枯燥又煎熬,一句唱得不到位就要反复重来。 歌唱离不开全身状态的配合,身体受损之后,气息、控制力都会脱节,练声之外她还要重新学习走路、吃饭,练习流畅表达,所有日常小事,都要从头适应。 二零零零年复查的时候,医生看到受损血管周边长出新的侧支循环,称这是难得的奇迹,不少人只记住这个让人惊喜的结果,却很少有人了解那段日子她承受的煎熬。 这份奇迹,离不开丈夫日复一日的陪伴照料,也少不了老搭档适时的鼓励,不少人遭遇重病重创之后容易选择摆烂,她却一直没有停下康复的脚步。 人在身体垮掉的时候,最需要的不是大道理,而是有个人陪着,一起扛过难关。 日子再苦,也得把娃拉扯大 2010年女儿郎乐查出晚期肺癌,那年她还不到四十岁,谢莉斯知道消息时,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,说了一句"我走不动了"。 她自己刚从脑梗里一步步走回来,最懂站起来有多难,可这一次,她第一次觉得有些事不是咬牙就能扛过去的,她没有把悲观挂在嘴上。 她拿自己这些年的经历去鼓励女儿,相信女儿也能站起来,做母亲的心里再慌,话到嘴边也得往亮处说,这份鼓励在那几年里,大概是女儿能撑下去的重要理由之一。 可病情没有往希望的方向走,2014年秋天癌细胞扩散,女儿走了,留下九岁的外孙女,那年谢莉斯六十七岁,身体刚稳,心里却空得厉害。 女儿走后她没办告别演出,就这样安安静静地退出了舞台,台下的掌声她听了几十年,最后选择把力气全放回家里,对孩子来说,有人天天在身边,比任何大道理都踏实。 她说过一句话:"生活中不幸的事情随处发生,但我们必须抱有希望",这句话不是口号,是被打趴过又站起来之后的实话,2023年1月13日,谢莉斯在北京病逝,享年75岁。 2007年她回母校杨家坪中学参加校庆,认养了一棵黄葛树,如今枝叶长得遮住了半条路,树还在长,人已经走了,但她留下的那股韧劲,还在身边的人心里,纵观她的一生,接连的打击没有把她打垮。 她的歌能被